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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 | 博物馆+学校教育:ELE童博汇·网络研讨会(2021年第4期)


2021年8月17日,由内蒙古老牛慈善基金会资助的ELE童博汇·网络研讨会(2021年第4期)顺利举办。本期会议以“博物馆+学校教育”为主题,中国科普研究所科普理论研究室副主任李秀菊、北京自然博物馆科普部副研究馆员金淼、北京育才学校中学生物高级教师等三位嘉宾,围绕研讨会主题展开了2小时的交流与分享。
 
 嘉 宾 
  
李秀菊
Xiuju Li
中国科普研究所科普理论研究室副主任
 
金  淼
Miao Jin
北京自然博物馆科普部副研究馆员
 
陈宏程
Hongcheng Chen
北京育才学校中学生物高级教师
 
主讲嘉宾发言
 

 
李秀菊老师任职于中国科普研究所,多年来一直从事科学教育相关研究工作,尤其关注校外科学教育领域,主持了多届馆校结合·科学教育论坛。作为本次网络研讨会的主讲嘉宾,李秀菊老师以科技类博物馆为例,向参会者介绍了馆校合作领域的宏观政策与内涵,总结了目前国内主流的馆校合作模式与路径,分享了当下馆校合作面临的现状与挑战。
 
 馆校合作的内涵
 
· 馆校合作指场馆与学校为实现共同教育目的,相互配合而开展的一种教学活动。
 
· 馆校合作旨在将博物馆、科技馆、天文馆、美术馆、海洋馆、动植物园等文化机构与学校共同编入一个科学的系统协作网络,利用教育活动空间的扩大,课程资源的丰富以及教育内涵的不断充盈,以期更好地实现人才培养的意义。
 
馆校合作类型
 
· 按合作模式分类
 
馆方主导
校方主导
合作伙伴模式
第三方主导模式
 
· 按合作对象分类
 
科技场馆-大学(研究院所)
科技场馆-中小学
 
馆校合作路径

· 科技馆→学校
 
科技馆在学校举办科技节,将科技馆活动带入校园,向学校提供展品供学生参观体验
 
· 学校→科技馆
 
学校带领学生参观科技馆展览,学习场馆提供的课程,进行科技比赛
 
· 科技馆→教师→学校
 
科技馆对教师进行专业培训,教师将内容反馈并运用到学校教学之中
 
馆校合作现状
 
· 馆校合作对象
 
中国科学教育发展报告显示,10.6%的馆校合作面向的是学龄前儿童,67.8%面向小学生,15.3%面向初中生,2.8%面向高中生,剩余的3.5%则面向大学生和成年人
 
· 博物馆与教师的关系
 
在所有馆校合作项目中,40%的场馆与教师间具有强联系,其中10%的场馆与教师会共同开发教育活动,15%的场馆会提供教师培训,15%的场馆会与教研员合作设计课程
 
馆校合作影响因素
 
· 内部因素
 
1. 展教队伍建设水平:过于依赖外包团队;人员流动性强、专业化不足;人力资源缺乏
 
2. 教育定位与理念冲击:博物馆教育与学校教育的边界问题;精品活动同时面向精英与普众的矛盾;STEAM、创客教育等教育理念的变革
 
3. 资源限制:经费投入的限制;展品更新换代的限制
 
· 外部因素
 
1. 学习参与:场馆学习对学习主动性具有更高要求;场馆学习的评价不以知识习得为主要指标
 
2. 政策支持:教育系统是否发文;学校是否形成长效机制
 
3. 学校组织:学校提供的学习基础;学校是否认同并支持馆校合作
 
4. 家长作用:家长是否能作为引领者陪伴儿童学习
 
对话与分享
 

 
在“对话与分享”环节,三位嘉宾就会前收集到的问题进行了答疑与探讨。
 
Q:能否请金淼老师介绍一下北京自然博物馆有哪些馆校合作项目?与北京育才学校是怎样合作的?
 
金淼:刚才李老师提到的几种馆校合作模式北京自然博物馆都有在执行,其中馆方主导是最主要的形式,因为很多学校老师对于如何带领学生来博物馆开展活动、开发课程等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这个时候就需要馆方提供相应的教育内容供学校选择。在研学活动开展之后,第三方合作模式也在逐渐推开。
 
我们会走进校园支持学校的科学节,学校会来到博物馆参观、实施课程、参加活动。学生可以在博物馆进行为期一个学期的学习,经历从基础学习到成果展现再到教育评价的一个过程。进馆、进校是两大基础环节,在基础环节之后,我们还可以提供教师培训。以北京为例,据我们了解,很多学校的老师都没有来过北京自然博物馆,所以我们在2017、2018年的时候,与北京市16个区县的科学教研员、生物教研员组织了一次活动,把所有当天能来的老师一起接到了博物馆,帮助他们了解了北京自然博物馆。然后,我们再入校提供教师培训,给教师做课程辅助,组织一些活动平台、竞赛平台等等。
 
从内容方面来讲,我们设计了不同难度的活动内容。我们一直强调博物馆参观对学生的重要价值,它是具有普世意义的。活动、课程能让学生的学习更有目的性,但它的普遍价值可能有所欠缺,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让所有学生都去参与。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让参观成为馆校合作最坚实的基础,把展览、讲解和服务都做好。对于一些学校,我们还提供学习单的支持。此外,在参观之上,我们还会组织一些活动,在活动之上会有课程,让学生进行单次地或连续性地系统学习,再往上还有研究性的项目,让学生利用博物馆的资源开展课题研究,对于不同学生,不同的兴趣爱好、特长,提供了不同的内容。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经历了几个阶段。2006年,科技馆活动进校园项目政策推出以后,我们的馆校合作主要以一种不需要老师参与的,类似于春秋游的形式开展。在2007年到2012年间,我们开始思考如何能提供更有价值的教育内容,开展真正的馆校合作。我们和北京市各区县的老师一起进行了一系列的尝试。从2012年到2017年,我们与学校的合作上升到了另外的一个阶段,我们开始为有需要的老师提供馆校合作内容,老师会向我们提出他的诉求,而不是完全没有想法地、简单地把学生扔过来。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基于他们的想法,设计一些有针对性的内容了。2017年之后,我们的环境、政策给老师提供了更多的支持,有需要的老师就越来越多了。我们也会去寻找有特殊需要的老师,在实践中不断拓展和完善馆校合作的形式、内容、想法和思路。
 
Q:能否再请陈宏程老师分享一下与北京自然博物馆进行合作的经验?是否还有与其他博物馆进行合作的案例可以分享?
 
陈宏程:我在全国做科技教学培训的时候,从老师们那里了解到,每个学校对于馆校合作的想法都是不一样的。以我们学校为例,在小学、初中和高中里,能够真正长期坚持做馆校合作的并不多,原因就在于现在很多的馆校活动都是在校外做的,在学科内做不起来,这和我们的评价体制是相关的。现在社会已经关注到馆校合作这个领域了,无论是校内的老师、博物馆的老师、大学老师还是企业,都应该思考如何以国家双减这个政策为契机,推动馆校合作的发展。现在在北京,学校要把中小学生管理起来,但又不能让他们学习学科内容,这时候我们就可以想想是不是可以把博物馆资源对接过去。
 
我认为,要想把馆校合作做得更扎实,让它走得更长远,离不开以下这三点。一是天时,也就是国家的政策支持;二是地利,我提出了一个“三公里”原则,意思是说学校周边3公里内有场馆是最好开展合作项目的,如果学校周围没有博物馆,也可以发掘其他场所,哪怕是村里的小小农机站也能够成为学习资源。第三点是最核心的——人,因为所有事情都是由人来推动的,每个学校都应该有几个热心馆校合作的老师,校外有一些能够给学校提供资源对接的专家,学校的校长愿意为馆校合作划拨些资金,这些是非常重要的。
 
去年疫情期间,我们和金老师的团队、北京各区县的教研员、多个场馆的专家和参与这个项目的生物老师共同开发了一本书,名字叫《科普场馆中的生物学》,包含5家场馆、40个案例,值得同人们去借鉴。另外,在我们合作的项目中,对学生影响最大的是科考夏令营、环球自然日等一些活动和比赛。从长期来看,我认为能够推进馆校合作项目持续发展的最核心因素就是成长,如果没能从中获得成长,诉求没有得到回报的话,双方就不会一直坚持。关于成长,我认为包含四个方面,一是学校通过馆校活动,能够收获一些奖项;二是通过参与活动,推进课程的深度改革,比如我们学校的小学、初中、高中,每个月都会利用一天时间到各个场馆去开展跨学科活动;第三就是促进老师个人的成长;第四就是推动场馆的建设。
 
Q:一些大型博物馆是否能够将其教育资源辐射到偏远地区?对于那些周围没有博物馆的学校,他们应该怎么去做?
 
陈宏程:其实我是从农村出来的,我知道农村的博物馆资源缺乏。但刚刚我有提到,我们不一定非要走进博物馆,只要老师们有一颗想做事的决心,周边所有的东西其实都可以为我们所利用,包括农场、农技站、医院等等。如果没有决心,哪怕是把博物馆搬到学校里也是没有用的。
 
李秀菊:现在已经有很多项目在支持了,比如说一些临展,像中国科技馆,他们就会到全国各地去做巡展。另外还有一些线上参观的项目。我曾经参观过芝加哥艺术博物馆,那里的藏品非常丰富,但我个人其实对艺术没有什么理解,很多东西也看不懂,但博物馆会把所有展品的高清图放在网上,并提供一些资料,帮助大家去理解这个展品。其实我们国家也有很多好的例子,比如故宫,游客们就可以在线上参观。此外,我也一直在倡导,博物馆与学校的合作不应仅限于实体的合作,还可以一起开发资源包,它可以基于展品,但同时也能够脱离展品,提供给学校、边远地区和其他有需要的人学习,这也是我们未来需要开展的工作。我们应该努力为一些资源欠发达的地区提供支持,这是我们需要深入思考、交流的一个方面。
 
Q:对于国家近期出台的“双减”政策,各位老师怎么看?您觉得这项政策会不会引发学生走进博物馆的热潮?它对馆校间的合作有没有一定促进作用?
 
陈宏程:“双减”政策出台后,那些中小学生空余出来的时间必定会由其它事情去占领,如果这个占领只满足于看一些网课的话,家长是会担心的。因为我发现尽管那些教育机构有他们自己的优点,但是他们提供的课程中可能只有“教”却很少有“育”的成分。在“双减”的政策下,如何抓住这个契机,给我们校内的老师提出了一个很大的挑战,不是所有老师都有足够的精力和能力来做,所以要填补这部分的空白,恐怕还要经历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金淼:我觉得“双减”政策实际上为家校社三方之间建立联系创造了一个契机。政策出台后,学生们放学后、节假日都多出了一些空余的时间,放学后的时间由学校来填充,而每天晚上、节假日则是由家庭来填充的。家庭和未成年人是博物馆的一个主流受众群体,所以我们希望更多家庭能够利用节假日走进场馆。另外,这也为家校社三方合作共育、创建课程内容、创建活动内容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契机。但是对于这个契机,我们需要把握好分寸。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学校可以把去场馆参观学习当做家庭作业布置下去,但是前提是要把握分寸,既不能让家长觉得有负担,又能为学生创造学习机会。学校还可以利用课后时间,让学生交流、分享自己的学习成果,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联动方法。我觉得对于家校社的合作来说,是有突破口的,就要看有多少老师能够关注到这些点了。
 
李秀菊:针对这个政策可能带来的影响,我个人是比较乐观的,我觉得这可能是博物馆大发展的一个机会。一方面,学生在校时间增加后,学校必然需要更多的内容来填补这部分时间的空白,所以博物馆就可以和学校共同开发校本课程。另外,有些国外的博物馆会组织家长俱乐部,把家长带到博物馆进行培训,组织亲子活动,也有一些博物馆会帮家长照顾孩子。去年11月,我和全国妇联的一个调研组去河南调研家庭教育,我发现在家庭教育巨大的领域里,做的更多的实际是心理咨询工作,告诉家长怎么跟孩子交流、接触等。我认为,博物馆教育、科学教育其实也可以参与到家庭教育的领域中,开展一些更加专业的顶层设计工作。当然,我们面临的挑战也是很大的。首先,我们要考虑博物馆人员专业能力是否能满足当下井喷式增长的需求,思考老师和家长应该怎样做、为什么,以及如何能让这项工作持续下去。
 
Q:当下很多博物馆开始尝试与中小学合作开发课程。幼儿园该如何与博物馆合作?博物馆是否可以或有意愿与幼儿园合作开发面向学前儿童的课程或活动呢?可否分享一些案例?
 
李秀菊:我之前和北师大的老师一起去过大兴的十一学校附属幼儿园,这家幼儿园设计的活动就非常好。他们有一个由幼儿园来主导的馆校合作课程,教孩子学习关于粮食的知识,包括如何收粮食,怎么认识粮食和土壤等。课程期间,老师会带孩子们去农业博物馆和中山公园,参观五色土,然后再把孩子带回幼儿园。在幼儿园与博物馆合作的过程中,对博物馆老师来说有几个挑战,一是当服务对象变成了小孩子,如何在开放的环境中把学习过程管控好是一个难题。二是学习内容。对于幼儿园的孩子是怎么学习的,他们对于科学概念的理解程度是怎样的,我们并没有足够的实证研究支撑,我们的很多依据都是国外的,这对我们设计活动和课程来说也是一个挑战。第三,对于如何观察和评估孩子的学习效果我们也缺乏经验,这需要大家在一线共同实践、总结,从实践的层面再提升到理论的总结中。
 
金淼:我觉得对于学龄前儿童来说,第一点就是要为他们选择合适的学习地点,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关注点、兴趣爱好以及对事物的理解能力都与学龄儿童不一样。动物园、北京自然博物馆、中国科技馆儿童厅等场馆是比较恰当的。第二,我不是太建议场馆过多地进入学龄前儿童教育相关的工作中,因为我们很难配备足够的师资去组织、照顾低龄儿童参观学习。第三,学龄前儿童到场馆参观过程中,会将他的生活经验和场馆中的展品、知识进行联系,比如在自然博物馆中,孩子们可以基于之前的经验辨别出北极熊、大熊猫等等,这部分的组织、引导工作更适合幼儿园的老师来完成,他们可以基于自己对班内孩子的了解,唤起孩子们的一些生活记忆,然后引导他们去观察、记忆、分类、比较,进行一些浅显的、科学方法认知方面的学习。幼儿园老师是最了解自己学生的人之一,所以我特别希望老师们可以发挥自己的作用,关注博物馆资源,然后把它作为一种教育资源应用到自己的教育过程中去。此外,我们博物馆也会通过教师培训让老师了解博物馆,帮助老师学习如何结合自己的教学开发相应内容。
 
陈宏程:我个人有个建议,我希望博物馆能为我们这些热心博物馆教育的学校老师做一个身份认证,当我们在做馆校合作项目的时候,不需要预约就可以刷身份证进入所有场馆,这对于推动馆校合作也是很有意义的。
 
Q:馆校合作过程中,双方如何分工会更高效?
 
陈宏程:其实馆校合作中最核心的是学校,如果老师和领导不愿意去推动这个事情,就算有再好的项目也进不了校园。所以我们要努力推动全国学校老师对馆校合作的认可,只要人行动起来,这个事情就容易多了。
 
金淼:我一直强调博物馆是一种教育资源,它和学校的教材、教辅,老师用的讲授法、实验法和探究法是一样的,对于不同老师来说,它的角色可能是不一样的,也不一定适合所有老师。在这种前提下,主动权应该是在老师的身上。在未成年人教育阶段有一句话特别关键——学校教育是主阵地,学校老师在教学组织过程中如果需要利用博物馆资源,他们就可以主动与博物馆联系。学校老师带着目标和需求,博物馆负责提供场地、资源和内容,双方共同完成育人目标。
 
Q:如何看待第三方社会机构在馆校合作过程中扮演的角色?
 
李秀菊:我觉得第三方机构的参与不是坏事,新的《纲要》中也提到了要充分利用社会资源,包括企业资源。在目前的情况下,学校的老师已经很辛苦了,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压力也很大,如果专业的第三方机构能够帮把学校和博物馆资源结合起来,这并不是坏事,但是我们需要做一个专业的引导。如果教孩子一个错误的东西还不如不教,所以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大家要科学地、专业地做事情,至于是由谁来做,我觉得只要各方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可以。我们不应该把压力都压在老师和博物馆身上,大家如果每个人都负责起一部分工作,一起把事情做好,我觉得是个好事,但这中间需要政府机构的引导,包括准入机制、审查机制等,我们研究者自身也需要提升自我的能力,为国家提供政策依据。
 
赠书活动
 
感谢本期网络研讨会主讲嘉宾李秀菊老师提供的图书。其参与编写、出版了《中国科学教育发展报告》《青少年创造性想象力培养理论与实践》《无处不在的科学学习——第十二届馆校结合科学教育论坛论文集》等多部著作、文集。
 
数量设置
 
《科学教育蓝皮书:中国科学教育发展报告(2019)》(共30本)
 
《无处不在的科学学习——第十二届馆校结合科学教育论坛论文集》(5本)
 
《北极星报告:科技类博物馆教育活动研究(2020) 》(5本)
 
参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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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活动至2021年9月2日(23:59)结束。
 
邮寄方式及运费
 
赠书将通过顺丰邮寄,运费到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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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福利
 
BENEFIT
 
从6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登录小程序接受微信授权后,即可免费获取ELE童博汇·社群成员权限,享有正式成员的所有权益。8月31日前续费成为正式成员,还可以享受限时优惠价格。特惠期仅剩一周!(点击了解ELE童博汇·社群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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